那三个被自己穿刺的战士从铁链上放下,接着拖动到安全的区域。
有着和达夫一样疑问的还有珍,她看着身前那个面容姣好的女人,又看了看那个有些弱小的短发战士。
虽然自己不认识她们,但当她们替自己挡在觉醒者身前开始。
这份恩情,她已经记在心里了。
“组织的 No .9,螺旋剑珍?”,威利卡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看就很正经的短发战士,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。
嘿,年轻就是好,水灵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珍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心想:身上没有任何气息,不是妖魔,同伴吗?吃了密药?
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,威利卡松开捏住珍的脸,对着达夫背后的阴影大喊:“莉芙露,不滚出来见我,难道希望我去找你吗?!”
“什么?不止一个男性觉醒者,还有深渊者莉芙露?”,珍呆住了,作为个位数战士,她当然清楚莉芙露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。
她本以为这个男性觉醒者只是性格扭曲,才这样折磨她们,谁知道…
“哎呀呀,是谁啊?那么没有礼貌…你…你怎么还没死?!”
莉芙露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非常精彩。
从一开始的轻蔑不屑,到慵懒淡然,最后到看清来人的惊骇震撼。
“怎么,你很希望我死吗!”,威利卡似笑非笑的看着莉芙露,无视一旁笨头笨脑的达夫,只是在从达夫身边经过时,挥剑砍断了达夫的双腿。
“啊!好痛!好痛!”,达夫抱着断掉的双腿一个劲的哀嚎,那嘶哑的叫喊声着实难听,就连天花板上的石渣都窸窸窣窣的往下掉。
威利卡眉头一皱,转身又是一剑砍碎了达夫的下巴和声带。
“呼~总算清静了。”,威利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径直走到莉芙露身前,啪的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:“当我面欺负小战士,你是不是活腻了!”
威利卡的这一巴掌伤害性并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“你…”,莉芙露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威利卡,怒道:“你居然打我!”
“你什么你?”
说着,威利卡又是一巴掌抽在莉芙露的另一边脸上,然后抬腿把她踹倒在地上,阴阳怪气的讥讽道:“打你怎么了?我难道打你还要挑个好日子吗?”
“唔唔唔…”
被砍碎声带的达夫爬到威利卡的脚边,用手掌捏住威利卡的脚踝,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,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咔嚓!
银光一闪,凌冽的剑芒将达夫的手臂彻底砍碎,还剩下一截躯干的达夫凄惨的发出哀鸣,在地上蠕动了起来。
“混蛋,你别欺人太甚!”,莉芙露咬牙切齿的看着威利卡,右臂变回那漆黑的触手型觉醒体,朝着威利卡的脑袋挥舞过去。
哔吧!哔吧!
刺耳的皮肤破裂声响中,威利卡白皙的双手瞬间被漆黑的甲壳类外骨骼覆盖,她用弯钩状的手指轻轻捏住莉芙露的触手,攥在手心捏成一团碎片:
“哟!和我硬碰硬,你有这个实力吗?就是二十年前,你也没这个本事啊!”
用手卡住莉芙露的脖子重重的砸在石壁上,威利卡用大剑把莉芙露钉在石壁上,一字一顿:
“今天,看在珍她们几个人没出事的份上我今天先不杀你,但你也给我记住了!”
“从现在起,你的地盘上再有哪怕一个战士被觉醒者杀死,我都会平等怪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!”
“你呢,也别想着跑,你要是敢跑,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宰掉,明白吗?”
话落,威利卡松开手,对着珍几人勾了勾手指:“去,他们怎么对你们的,你们就去怎么对她!”
“你的手…”,克雷雅呆呆的看着威利卡被漆黑甲壳覆盖的手掌,眼里满是惊愕。
“手怎么了?只是让身体部分部位觉醒而已,挺简单的啊!”
话落,威利卡手掌上覆盖的黑色甲壳在空气中寸寸剥落,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皮肤。
“!”
珍捡起剑,慢慢走到莉芙露被钉住的石壁前,抬手将自己的大剑扎在了莉芙露的腹部。
其他两个实力较为弱小的战士也在克雷雅的搀扶下站起身,卡蒂亚和琪露看向珍,有些虚弱的说着:“队长!”
“卡蒂亚,琪露,你们没事吧!”
见到队员醒转,珍转身走到队员身旁,颇为关切的询问道。
“队长,除了差点死掉,现在十分虚弱之外,可以说一切都很好。”,卡蒂亚和琪露对视了一眼,勉强的笑了笑。
不多时,被留在洞外放风艾丽妮听到队友的说话声也提着大剑赶了过来,见队友一个不落的被威利卡救了下来,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前辈,您…怎么称呼…”,珍扶着队员坐下,神情复杂的看着正笑眯眯打量着她们的强大战士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个问题暂时保密,你们还是先出去吧,你们放心,不久的将来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说完,威利卡就消失在原地,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克雷雅。
离开古堡废墟后,珍的面色有些凝重,她低着头,只顾赶路,什么也没说。
走着走着,艾丽妮突然停止脚步:“那位前辈救了我们的命,不管她是不是叛逃组织的前辈,我觉得我们应该替她保守秘密。”
“嗯。”,看着艾丽妮脸上的坚定,卡蒂亚和琪露也点了点头。
“对,虽然我的排名不高,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也不知道,可有一件事我非常清楚,不管那个前辈究竟是谁,我们活着,都是因为她的恩情,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,但是我绝对是有恩必报的人。”,卡蒂亚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卡蒂亚,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啊!我们也都是有恩必报的人呐,这样的恩情我们必须要偿还,那位前辈不留下名字,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。”,琪露摸着下巴,突然冷笑道:
“能把我们送来这种必死的任务,我可不相信是意外。相比于那群想害死我们的混蛋,我觉得救命恩人反而更加亲切一点。”
“琪露…”,珍抬起头,喃喃道。
“队长,我们是同伴不是吗?我们只是运气好,刚好在前往目的地的时候遇到觉醒者离开躲起来了而已,你说呢!?。”,琪露阻止了珍继续说话,而是把剑伸到了空中:“大家都会保守秘密的对吧!”
“对!”,珍点点头,拔出武器与其他三人交叠在一起,露出了些许明朗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