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啊!啊!”两女子尖叫嘶鸣道。
我去,这声音都快赶上海豚音了,张毅急忙闪到一边,两手不停地揉着耳朵。
“原来是你这大恶人啊。”率先缓过来的糜贞愤怒道。
“怎么是你,你不是回徐州了嘛?”张毅满是疑惑,咦,不对啊,上次还是恶人,这次怎么成了大恶人。
张毅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一时兴起的打猎,连着两日坑了糜贞二人,这仇恨自然就拉高了不少,恶人也就进化成大恶人。
“你这大恶人,还敢吓我们,我....我跟你拼了。”越想越气的糜贞终是压抑不住愤怒,像只小老虎一般扑过来。
一张可爱气恼的小脸越来越近,一股如兰似菊的幽香飘入鼻中,刹那间,张毅短路了。
“砰”糜贞没想到眼前的大恶人如此弱不禁风,收力不住,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。
“唔!好痛。”脑袋与地面零距离接触的他立马从短路中恢复过来,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糜贞,“咦,这是什么地方,好软....”想着,手又不自觉的捏了几下。
“啊....我要杀了你这大恶人。”糜贞满脸通红,气急败坏地咬向他的手。
“唔,快松口,好痛,好痛啊!”他拼了命地想把手抽回来,奈何糜贞一副同归于尽的表情,想起刚才柔软温润的感觉,他当然也醒悟过来,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摸了什么。
罢了,让她咬吧,唔.....什么牙啊,这么狠!
糜贞感觉一股咸咸的,粘稠的液体流入自己的口腔,立马受到惊吓般地松开口来,擦了擦眼泪,只见一圈深深的齿痕里不断冒出血来。
“我...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这大恶人先轻薄与我,我....”糜贞看见鲜血顿时惶恐地说道。
哎,毕竟还不是日后跟着刘备走南闯北、四处栖身的巾帼红颜,少女嘛,下嘴没个轻重,不过本性还不坏,他不由得想用手拭去她的眼泪,可转念一想,却是不太合适,“这伤不碍事的,是我不好,你...你别哭了啊...”
不说还好,一说之下,糜贞仿佛要把连日的委屈、苦闷发泄出来,一把*他的怀里,眼泪,鼻涕全抹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看着啜泣不已,两肩颤抖的糜贞,他退也不是,抱也不是,双手都不知道放在何处是好。
“报....报....张角起兵造反了。”一传令兵快马持令往太守府疾驰而去。
张角反了?不会吧,时间不对啊。
其实张毅想不到自己这只小蝴蝶到底挂起了多大的风,糜竺回徐州大肆收购粮食,引起了同为徐州世家的曹豹一家和陈登一家的恐慌,于是三家一同收购,风波立马开始扩散,扬州,豫州,兖州,青州都掀起了抢购狂潮,就像日本核辐射时,大家疯狂抢盐一般。
同时又有流言传出,天下将乱,矛头直指太平道,从而张角只好提前起义。
与此同时,匆忙起事的张角正在做最后的动员:“苍天已死!黄天当立!岁在甲子!天下大吉!”
“苍天已死!黄天当立!岁在甲子!天下大吉!”
“苍天已死!黄天当立!岁在甲子!天下大吉!”
可以想象,数万人齐心呐喊是何等的壮观,何等的振奋人心。
“即日起,我张角即为天公将军,均天下之不均,代天除汉,重建盛世,以享太平!”
“即日起,我张宝即为地公将军,均天下之不均,代天除汉,重建盛世,以享太平!”
“即日起,我张梁即为人公将军,均天下之不均,代天除汉,重建盛世,以享太平!”
“重建盛世,以享太平!”
“重建盛世,以享太平!”
数万人齐声呐喊,一时之间四方云从,短短几日就达到了数十万,贼势浩大,官军望风而糜,俱不敢战。
黄巾之乱,终于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,乱世至矣!